特朗普研究解职鲍威尔风暴,当总统权力撞向美联储的百年壁垒
- 赛事分析
- 2026-08-13 02:39: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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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初夏的华盛顿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火药味,白宫西翼的走廊里,消息人士低声传递着一个足以震动全球金融市场的问句:特朗普总统正在认真研究,他是否拥有将美联储主席杰罗姆·鲍威尔解职的法律权力。
这不是一次随意的抱怨,也不是推特上的一次情绪宣泄,据多位接近核心圈层的人士透露,总统的顾问团队已就《联邦储备法》第10条展开密集的法律推演,该条款规定,美联储理事“因故”方可被总统免职,而“故”在历史上被普遍解读为“效率低下、玩忽职守或渎职”,而非“政策分歧”。
但特朗普的逻辑从来不屑于在法条的褶皱里打转,他的盯防,从一开始就锁定了“效率”二字。
过去数月,白宫与美联储之间的紧张关系已从幕后摆上前台,特朗普多次公开指责鲍威尔“又慢又错”,称其降息节奏“像蜗牛一样爬行”,而“其他国家都在占美国的便宜”,在一次深夜的私人通话中,总统据称对一位密友抱怨:“我选了他,他却成了我的敌人,这比敌人更糟,因为他是看不见的敌人。”
鲍威尔,这位2018年被特朗普亲手提名的共和党人,如今成了总统眼中“最后一个不肯低头的人”,在关税、减税、能源与移民政策全面铺开之际,特朗普需要低利率的“燃油”,而美联储却像一座沉默的火山,迟迟不喷发总统渴望的流动性岩浆。
“解职”这个词,第一次被认真地摆上了决议桌。

法律上的路,几乎是一条死胡同,最高法院在1935年著名的“汉弗莱遗嘱执行人案”中确立的原则至今未被推翻:独立监管机构的首脑不能被总统随意免职,除非有明确的不当行为,美联储的独立性,正是建立在这道先例的防火墙之上,白宫法律顾问办公室内部流传的一份备忘录明确指出,若总统以“政策不合”为由解职鲍威尔,几乎必然引发一场宪法级别的诉讼,而最终裁决将取决于最高法院——但即便保守派大法官占多数,推翻近百年先例也绝非易事。
特朗普的棋盘上从来不只有法律。
他正在测试另一种可能:通过“降职”而非“解职”来架空鲍威尔,根据《联邦储备法》,总统有权指定美联储理事会主席,但无权撤销其理事身份,鲍威尔的理事任期要到2028年才届满,而其主席任期则于2026年结束,策略家们设想:特朗普是否可以援引某种“行政重组的紧急权力”,将鲍威尔从主席位置上挪开,但保留其理事席位?这样一来,法律上的“免职”没有发生,但权力内核已被掏空。
这像一场精密的权力手术,鲍威尔仍能坐在那张桃花心木的长桌旁,但不再有权敲下木槌,而接替他的人,无疑将是总统信得过的货币宽松主义者。

市场已开始用脚投票,消息传出后,美元指数短线跳水,黄金价格创下历史新高,十年期美债收益率罕见地出现剧烈波动,华尔街的交易员们第一次在终端机上感到一种非经济性的眩晕:如果美联储的独立性可以被政治风吹动,那么所有基于“央行不会屈服于白宫”的资产定价模型都将推倒重来。
鲍威尔本人至今保持着一贯的沉默,他在公开场合依旧谈论“数据依赖”与“通胀预期的锚定”,仿佛华盛顿的风暴从未刮进埃克尔斯大楼的穹顶,但熟悉他的人知道,这位经历过2018年“疯狂推特攻势”的主席,内心远比表面坚硬,他在等待,等待那场没人愿意看到但又似乎不可避免的对决:总统的行政令撞上美联储的百年城墙。
而在海湖庄园的私人晚宴上,特朗普对富豪朋友们重复着他的判断:“鲍威尔是个好人,但他太软弱了,我们需要一个能让美元听话的人。”
这句话被一位在场者记录了下来,它或许不会出现在任何正式文件中,但它像一粒投入深潭的石子,激起的涟漪正在穿越华盛顿的权力沼泽,向着全球金融体系的根基蔓延。
总统能否解职美联储主席,从来不仅仅是一个法律问题,它是一面镜子,映照出这个超级大国内部,权力、制度与野心之间永不停息的角力,而2025年的这个夏天,镜面之上,裂纹初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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