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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奥博,在时代的光影里,与自己和解

摘要: 我曾以为,金奥博这三个字,是一个人的名字,后来才知道,它是一座建筑,是一个代号,是某个城市天际线上沉默的惊叹号,可无论它是什么,...

我曾以为,金奥博这三个字,是一个人的名字,后来才知道,它是一座建筑,是一个代号,是某个城市天际线上沉默的惊叹号,可无论它是什么,这三个字组合在一起,总带着一种奇异的、金属质感的孤独,像一个从未被说出口的秘密。

那年秋天,我第一次站在金奥博的楼下,抬头仰望,玻璃幕墙反射着灰蓝色的天光,云朵从它光滑的表面缓缓滑过,像一群无声的鱼,我想起小时候折过的纸飞机,它们总是兴高采烈地冲向天空,然后在某一刻突然坠落,而金奥博,它似乎从未想过要飞走,它只是站在那里,以一种近乎固执的姿态,把所有的光都揽在怀里,再一一折射出去。

人们从它的门洞里进进出出,像一群忙碌的工蚁,他们穿着笔挺的西装,踩着锃亮的皮鞋,脸上带着精心修饰过的表情,他们称这里为“梦想的孵化器”,说这里汇聚着全城最聪明的头脑、最滚烫的野心,可我知道,在那一个个灯火通明的夜晚,有多少人在落地窗前久久伫立,看城市的霓虹在眼底流淌成一条沉默的河,金奥博见过太多这样的背影——挺拔,却孤独。

我记得一个朋友,他曾是金奥博里的“明星”,他的方案总是最快通过,他的业绩总是名列前茅,他的照片曾无数次出现在电梯间的宣传栏上,可有一天深夜,他发来一条消息:“我站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,却觉得无处可去。”我后来才知道,那天他站在金奥博的楼顶,风很大,吹得他睁不开眼睛,他没有跳下去,他只是想找个地方,能让自己喘口气。

金奥博从不说话,它只是沉默地接纳一切,它接纳凌晨四点电梯里疲惫的哈欠,接纳会议室里压抑的争执,接纳某个工位上偷偷落下的眼泪,接纳那些被揉成团又展平、最后依然被扔进垃圾桶的方案,它用第二天清晨准时亮起的灯光,温柔地抹平昨夜所有的褶皱。

金奥博,在时代的光影里,与自己和解

有一年冬天下雪,雪落在金奥博的楼顶,远远看去,像给它戴上了一顶白色的绒线帽,那是我见过它最柔软的时刻,平日里,它总是那么锋利、那么现代化、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,可那场雪,让它变得有那么一点点,像童话,我从出租车的后座回头望,它在纷纷扬扬的雪里安静地站着,像个终于卸下铠甲的巨人。

我们总在寻找某种“意义”,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必须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,可金奥博存在的意义是什么?是容纳那些梦,还是见证那些梦的破碎?是托举,还是挽留?或许都不是,它或许只是那个“场所”,一个可以收留我们所有野心、不甘、疲惫与希望的地方,它不评判,不定义,只是在那里。

和朋友说起金奥博,我说:“它像一件被人反复打磨的金属器物,光滑、冰冷,但如果你把手放在上面足够久,也能感受到一点温度。”朋友笑了,说那可能是太阳晒的,我想了想,觉得也对,金奥博的热,从来不是它自己的,是太阳给它的,是无数人的体温烘出来的,它只是一面巨大的镜子,把人间的一切都映照进去,再反射给每一个抬头看它的人。

金奥博,在时代的光影里,与自己和解

每次路过金奥博,我都会不自觉地放慢脚步,我依然分不清它里面究竟有多少家公司、多少个人、多少个正在实现的梦想,但我知道,在它每天吞吐的人群里,一定有人在笑,也一定有人在哭,一定有人刚刚搬进来,在空荡荡的工位上摆上一盆多肉,也一定有人刚刚抱着纸箱离开,在电梯关门的瞬间,抬头看了一眼熟悉的天花板。

金奥博不会记得他们,就像河流不会记得每一艘经过的船,但没关系,那些船记得,那些船记得自己曾在这里停泊,记得在某个无风的傍晚,看见河流上空升起的、巨大的、温柔的晚霞。

而金奥博,它只是继续站在那里,在时光里,像一句沉默的、金属质感的诗,而我们,都在诗里,又都在诗外。

也许,这就是金奥博教给我的事:不与世界为敌,也不刻意和解,只是站在那里,让光穿过,让风经过,成为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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