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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仁勋,从洗碗工到万亿市值掌门人,他如何用30年赌赢未来

摘要: 2023年5月30日,英伟达市值突破1万亿美元,成为全球首家跻身“万亿俱乐部”的芯片公司,站在聚光灯下的,是一位穿着标志性黑色皮...

2023年5月30日,英伟达市值突破1万亿美元,成为全球首家跻身“万亿俱乐部”的芯片公司,站在聚光灯下的,是一位穿着标志性黑色皮夹克、满头银发的男人——黄仁勋,他用30年时间,将一家濒临破产的图形芯片小厂,锻造成人工智能时代的“卖铲人”,有人说他是硅谷最疯狂的赌徒,也有人说他是最清醒的预言家。

丹尼餐厅的启程

1993年,30岁的黄仁勋与两位合伙人坐在加州圣何塞一家丹尼餐厅的卡座里,喝着咖啡,在餐巾纸上画出了英伟达的第一张商业蓝图,那时的他刚辞去芯片公司LSI Logic的高管职位,妻子Lori曾担忧地问:“你做这个能成功吗?”黄仁勋的回答是:“如果我不做,等我60岁的时候,我会坐在摇椅上后悔。”

这家餐厅后来成了硅谷创业圣地之一,黄仁勋至今仍保留着那个卡座的照片,他说:“我们没有钱,没有员工,甚至没有一台像样的电脑,但我们有一个信念:图形计算会成为计算机的下一个浪潮。”

彼时的芯片巨头英特尔、AMD正专注于CPU(中央处理器),没人把小小的图形处理器当回事,黄仁勋却看到了一个裂缝:未来的计算不再只是处理文字和数字,而是处理图像、模拟现实,英伟达把全部筹码押在了GPU上。

两次濒死,两次重生

英伟达的第一代产品NV1,用黄仁勋自己的话说,是“一场灾难”,这款芯片性能平平,兼容性差,1996年公司烧到只剩30天现金流,黄仁勋被迫裁员一半,把最后一点钱押在了与游戏厂商世嘉的合作上,合同签了,预付款拿了,但产品方向错了。

生死关头,他做了一个离经叛道的决定:打电话给世嘉CEO入交昭一郎,直接承认“我们的芯片做错了”,请求对方继续支付合同款,哪怕产品交付失败,出人意料的是,世嘉答应了,这笔钱让英伟达多活了6个月,1997年,RIVA 128问世,四个月卖出100万片,英伟达活了下来。

第二次危机在2008年,全球金融危机重创消费电子市场,英伟达股价从37美元暴跌至6美元,市值蒸发超过85%,公司与英特尔陷入长达数年的专利法律战,独立显卡市场被不断挤压,有人劝黄仁勋卖掉公司,他拒绝了,他反而加大了对一个当时看起来毫无商业前景的方向投入:通用计算GPU,也就是让GPU不只用来打游戏,还能做科学计算、深度学习。

2006年,英伟达推出CUDA编程平台,当时华尔街分析师集体看衰:这玩意儿投入巨大,却没什么用户在用,但黄仁勋坚持了十年,十年后,深度学习爆发,CUDA成了全球AI研究者的默认语言,那位当时唱衰的分析师后来在传记中写道:“我们只看到了成本,他看到了一个尚不存在的市场。”

逆势中的疯狂赌注

黄仁勋的管理哲学里有一句话反复出现:“战略的本质,是决定不做什么。”但英伟达的战略,往往又像一场豪赌,2016年,他把公司全部人工智能芯片业务押注在数据中心市场,当时这一业务收入几乎为零,董事会质疑,他回答:“如果五年后再说,就没有英伟达了。”

2016年4月,黄仁勋开着一辆满载DGX-1超级计算机的货车,亲手把第一台AI服务器送到了旧金山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创业公司,那家公司的办公室里堆满了服务器,黄仁勋在箱子上用马克笔写下:“为了帮助OpenAI解决人类层面的问题。”当时没多少人知道这家公司,也没多少人相信一台机器能改变世界,2022年底ChatGPT发布,全世界都知道了答案。

黄仁勋后来回忆那次送货时说:“我知道他们需要这个东西,但我当时也没想到,它会变成一场全球性的智能革命。”

皮衣之下的自我危机感

黄仁勋的衣柜里只有两种物品:黑色Polo衫和黑色皮夹克,这并不是刻意的“人设”,他曾解释:“我把所有决策省下来,留给真正重要的选择。”他每天早晨4点起床,坚持健身,早餐极其简单,公司里他要求任何员工可以随时发邮件挑战任何级别的决策——包括他自己。

但在这位硬汉式企业家内心深处,是一种几乎偏执的危机感,他在2023年台大毕业典礼上说:“要么你为食物奔跑,要么你成为别人的食物。”这句话被批评为过于达尔文主义,但在他看来,科技行业的本质就是如此残酷。

英伟达如今掌控着全球超过80%的AI训练芯片市场,市值一度超越苹果、微软,成为全球最有价值的公司,黄仁勋依然在每季度财报电话会上重复那句话:“我们距离破产只有30天。”

万人台积电的那一夜

2024年初,黄仁勋出现在台北街头,他一个人走进台大附近的牛肉面馆,排队、点餐、和食客闲聊,没人簇拥,没人围观,他背着双肩包走进台积电年度论坛,面对两万名工程师,说:“AI不是未来,AI是现在,每一个行业都在被重塑,你们正在铸造这个时代的引擎。”

同一年,英伟达发布Blackwell芯片,黄仁勋在发布会上举起一块巴掌大的GPU说:“这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复杂的计算设备之一。”台下闪光灯如雨,没有提词器,没有演讲稿,他讲了一个半小时,从芯片架构讲到工业革命,最后说:“我们不会等待未来,我们就是未来。”

没有人能预测英伟达的下一个30年,但可以确定的是,那个1993年在丹尼餐厅餐巾纸上画下第一张蓝图的男人,从没停止过凝视下一个计算时代的裂缝。

黄仁勋的故事,不是聪明人的胜利,而是偏执者的胜利,在一个崇尚快速套现的时代,他选择了一条长达30年的跑道,当别人看到泡沫时,他看见了蒸汽机,当别人计算风险时,他选择相信一个尚不存在的未来。

黄仁勋,从洗碗工到万亿市值掌门人,他如何用30年赌赢未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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